歡迎來臨天主教香港教區教關注性多元文化專責小組網頁,你可以在這裡找到天主教會的官方文件及訓導。

 

所有文章

為何性道德比你想的還重要

為何性道德可能遠比你想的還重要 性,倫理 作者:Kirk Durston 某個冬日的午後,我和六名哲學研究生悠閒地討論法律與刑罰的理論。討論了大約一個小時後,我突然意識到,某些道德律在短時間內或許限制了人們享受悅感和樂趣,但從長遠而言,這些道德律實際會把痛苦減至最少,並最大程度的成全人類的成就發展。 幾天前,我完成了第二次對《性與文化》(Sex and Culture)一書的研究。牛津大學社會人類學家昂溫(J.D. Unwin),把自己多年的研究心得,概述在這本出色的書中。(註1)然而,用昂溫的話來說,這本厚六百餘頁的書,僅是研究「摘要」,若要將全部研究成果整理出來,則需要七冊書才能完成。(註2)我們從其著作可以觀察出,昂溫是個理性主義者,他認為科學是我們終極的研究工具﹝亦可觀察到他並不是以宗教為先的人﹞。回顧昂溫的研究,亦使我不斷回想起自己作為哲學系學生時的想法:從長遠來看,某些道德律或旨在將人類的痛苦感減到最低,並最大限度的促進人類繁榮。 昂溫教授為共研究了86個各地社會和文明的資料,嘗試找出性自由與文化繁榮之間是否有關連。這本書特別有趣的地方在於,西方國家於1960年代後期至1980年代經歷了一場性革命,而如今也剛好到了驗證作者四十年前所預測結論的時候。 昂溫的文化模式類別 昂溫共描述了四種「人類偉大文化模式」,並從建築、藝術、工程、文學及農業等各方面衡量其繁榮程度。分類的首要準則是,它們如何與自然世界以及其自身所蘊含的力量連接。(註3) 動物式文化:僅專注於自己的日常生活、慾望和需求,對了解自然本性毫不感興趣,又被描述為「死亡文化」或「惰性文化」。 一元式文化:以迷信觀念及/或特殊的死亡儀式來應對自然世界的法則。 自然神式文化:將大自然的力量歸給諸神 理性式文化:以理性思維了解自然本性,並就其作出日常決定。 昂溫的性節制程度 性節制程度分為婚前及婚後兩大類。婚前性節制類別為:(註4) 完全的性自由:對婚前性行為完全沒有約束 不規則或不時的性節制:文化規定要求偶爾的禁慾 嚴守貞潔:直至結婚之時仍保存貞潔 婚後性節制類別為:(註5) 修改一夫一妻制:每段婚姻只有一個配偶,但任何一方皆可終止婚姻關係。 修改一夫多妻制:男子可有多於一個的妻子,而妻子可自由離開丈夫。 絕對一夫一妻制:男女一生只可以有一個配偶(有些文化是直至死亡為止) 。 絕對一夫多妻制:男子可以有一個以上的妻子,但妻子一生都只能局限於與丈夫發生性事。 那麼,他到底從中發現了什麼? 我從書中摘錄了一份長達26頁的引文集,為他的發現作出了總結。但那實在無法重現八十六種文化資料所揭示的嚴謹性和細節性。以下是昂溫部分最重要的發現: 性約束的影響: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,加強對性的制約可促使文化得以繁榮發展。相反,如果有連續三代人追崇性自由、放縱性慾,就會導致其文明的崩塌。 最具影響力的單一因素:令人感到意外的是,根據資料顯示,一種文明的繁榮與否,竟與夫婦婚前是否有必要保持貞潔息息相關。而且無論是哪種情況,都已產生了非常重大的影響。 最高等的文化繁榮:婚前嚴守貞潔與「絕對一夫一妻制」相互結合,才是最強而有力的組合。而將該組合方式延續至少三代人的理性主義文化,它們於文學、藝術、科學、家品、建築、工程和農業等各個領域都超越了其他文化。昂溫研究的八十六種文化中,只有三種達到了這一等級。 放棄婚前守貞的影響:當嚴守婚前貞操不再是常態,那絕對一夫一妻制、自然神式思考和理性思考也將在三代人之內消失殆盡。 完全的性自由:如果完全性自由的觀念在某種文化中得到普遍認同,那麼,該文化便會在三代人之內崩塌至最低程度的繁榮,昂溫將其稱為「惰性和死亡文化概念」,是用來形容除了自身的慾望和需求外,對其他事物均不感興趣的人。這一等級的文化,通常會被另一種更具社會能量的文化所吞併或佔領。 時間差距:不論是加強還是減少對性的約束,這些變化帶來的全部影響都要到第三代人時才能得以實現。(註:本文末添加了說明腳註。見註13。) 這與我們當今的文化又如何比較呢? 昂溫遠在西方發生性革命之前的1936年就發表了他的研究發現。而今時今日,我們有機會透過觀察自己的文化是否有遵循他所預測的模式發展,以此驗證他的結論。昂溫所講的「一代人」是指每大約33年,因此,我們需要花約一個世紀的時間,才能看到文化轉變所帶來的全部影響。但從研究發表直至如今,已經過了一段頗長的時間過程,應該也足夠我們觀察到某些已預測的影響。 今時今日,我們有機會透過觀察自己的文化是否有遵循所預測的模式來發展,以此驗證他的結論。 西方國家於1960年代後期開始性革命之前,西方文化仍然非常重視婚前守貞。然而,從1970年代開始,人們越來越接受婚前性自由的觀念。到了2000年代早期,大多數青少年的性生活活躍,以至於出現婚前仍保有童貞之身的人們不是被人嘲笑,就是遭人質疑。與此同時,我們的文化從絕對一夫一妻制的社會規範,轉向了「修改一夫一妻制」。 昂溫對我們文化的預測 由於先前幾代理性主義者的努力,令到拋棄了性約束規範社會的第一代人,仍然能夠在文明程度出現嚴重衰退之前,享有該社會新賦予的性自由。不過資料顯示,這種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」的階段在衰退開始之前,最多只可持續一代人的時間。昂溫在書中寫道: 這些社會歷史的模式往往單調且重複,很難決定哪方面的故事更有意義。不論是改革者們缺乏獨到的想法,或人類在經過一段長時間的強制性節制(節慾)之後的行動力,抓住最早時機,以直接甚至扭曲的方式滿足原始的慾望。有時會聽到有人宣稱,他既希望享受高等文明的好處,又希望廢除強制性的節制。然而,人類的本性似乎使得這些慾望互不相容,甚至化成矛盾。我們或可以將改革者比作成一個既想留著蛋糕,又想吃掉蛋糕的笨男孩。任何人類社會都可以自由選擇是要展現偉大的力量,還是要享受性自由;但證據表明,兩者不能並存於超過一代人的時間。(註6) 從我們的性革命來看,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」的階段會一直持續到2000年代初。我們現正處於一個應開始觀察對昂溫的預測證實或證偽的階段。 昂溫發現,當婚前嚴守貞潔的觀念被捨棄後,絕對一夫一妻制、自然神式思考和理性思考也將在三代人之內消失殆盡。 昂溫發現,當婚前嚴守貞潔的觀念被捨棄後,絕對一夫一妻制、自然神式思考和理性思考也將因性自由觀念的轉變,而在三代人之內消失殆盡。那麼,自我們進入20世紀末的性革命以來,我們這第二代人的表現又如何呢? 正如所預測般,絕對一夫一妻制已被修改一夫一妻制所取代。民法結合(同居關係)正成為常態。雖然離婚在1970年代變得普遍,但我們的主流文化依然認為婚姻應該是終生的承諾,人們對同居關係的現象仍表現得有些反感。這種情況已經明顯改變了。在婚姻中真正履行終身承諾的人已成為少數,那些在性革命之前成婚的夫婦才更有可能終身持守婚姻的承諾。 正如預測那樣,自然神論已經迅速衰落。在1960年代之前,理性主義和對神的信仰,兩者相結合是主流文化的規範。但自1960年代以來,不僅信仰神的人數大幅度減少,而且還有一種趨勢,是將神的概念從政府、教育體系和公共論壇中移除。這令依然信奉神的信徒感到強大的社會壓力,要將信仰私密化。取而代之的是,被昂溫歸類為「一元論文化」的迷信(註7)文化竟得到驚人的增長,它可是比性革命前的理性主義文化還要低兩個等級呢!自稱是非宗教的人口比例也呈顯著上升,而這是昂溫分類中最低等的「動物性」級別的一種徵狀。(註8) 1970年代以後,理性思考觀念的迅速衰退令人震驚。取而代之的是後現代主義崛起,其特點是「懷疑主義、主觀主義或相對主義」,以及「對理性普遍懷疑」。(註9)但令情況變得更差的是……後現代主義正被「後真相」文化取代。與理性思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,後真相文化捨棄了「對真相的共同客觀標準」,反而以個人情感或情緒,以及自己想要相信的事物先行。(註10) 人們現在可以「認為」自己與科學和理性思考相悖,而且在許多情況下,還能獲得政府和教育體系的全力支持與幫助。人們不僅覺得他們有權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,就算對方端出了事實和邏輯支持,任何對這種信念的挑戰,都是不可接受和令人反感的。這裡有一段昂溫的話,自我們自己的性革命以來,在過去的幾十年裡,這段話已經成為特別的預測方法: 如果要我給詭辯家下個定義,我會形容他是一個前言與結論不相符的人。只有那些文明秩序正在消失的人才喜歡詭辯,他們誤認為那是合理的推論。這種現象在經過一段時間強制節慾後、擴展了性自由的人們中更盛行。(註十一) 根據昂溫的發現總結我們的文化走向 1900年代初期,西方主流文化為理性主義,西方國家經歷了重大的科技進步:從馬車到汽車;從熱氣球到超音速航機,再到飛船載人登月;從計算尺到電腦。昂溫的三個主要預測包括捨棄理性主義、自然神論主義和絕對一夫一妻制,而這每一項都正在發生,由此可見,他最終的預測也許是可信的——即西方文明將在第三代(本世紀後期年代)崩塌。 昂溫的三個主要預測包括捨棄理性主義、自然神論主義和絕對一夫一妻制,而這每一項都正在發生,由此可見,他最終的預測也許是可信的——西方文明將在第三代崩塌。 我們的文化會成為例外嗎? 我認為我們仍可以抱持希望,不過卻總有一種傾向於相信「這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」的趨勢。昂溫將這種態度形容為「情有可原的自我中心主義」和「不合邏輯卻使人安心的信條」,這與客觀的資料背道而馳,資料顯示文化衰退的模式是「單調」地重複的。這也是對「重複做同樣事情,但期望不同結果的精神錯亂」的另一種說法。最主要的預測已經以驚人的「行動力」展現了。 …

孩子為重 #ThemBeforeUs : 一場捍衛全球兒童權利的運動

在關於婚姻的辯論中,許多傳統婚姻支持者認為,只要通過研究、邏輯和傳統的觀點就足以說服我們的鄰里:孩子需要一夫一妻婚姻的家庭。 最後,對方贏得了這場戰爭,並非因為他們有出色的研究支持。他們之所以獲勝,是因為他們的論點人性化,而我們只談冷酷的統計數據。